说,但也表示着他在纯阳功上做了手脚,姬无名出问题是早晚的事。
静王这下才露出了笑容来,“当年我多灾多难,就是拜他所赐,一个草包的野小子,竟还妄想冒充当皇帝,做梦。”
在静王的眼里,是很瞧不起姬无名的,觉得姬无名惦记着皇位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根本不配。
“皇兄当皇帝,我还服他,但姬无名,还不配。”
静王的话一落,王邪沉声道:“别忘了你身上流着虞氏的血,虞氏一族血脉永远都是高贵的,你身上的胎记就注定你要背负着虞氏一族的复国大业,。”
“我知道了。”想到身上的胎记,静王也沉默了,虽然是胎记,但更像一个烙印一样烙在他的心里,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