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了。”陆星溱又叹了口气,“我回头向佣人去准备包装那坛酒时,没有看他,不过也只有一会,回过头来时,我没有看到什么。”
“你回头交代佣人时,他只需几秒便可以用注射器刺穿酒坛盖,将毒注入酒中。”陆白看着前面那方黄花梨的案桌,“我若没猜错,他当时是正要离开,所以是背对溱姑妈你。”
陆星溱恍然想起,“对,他确实背对我。”
“想必他是在那时下毒的吧。”陆庸说道,“我当时在家里大门外看到他,还觉得奇怪在那个时间他来我家做什么。”
陆白又问陆星溱,“溱姑妈,你相信是陆岑下的毒么?”
说到这一点上,陆星溱又长长了叹了口气,喝了口杯里的红酒,“我是不想相信的,按你们这么说,那他来我家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毒药。可当时,他怎么知道我要送酒给陆老,万一是别的东西,那他准备的毒药,又是做什么用的,或者说……对付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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