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棠曦当机立断道。
李默兰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摇了摇头。
少女沉默许久,突然问道:“那个挎剑老头,是谁?”
“是我师傅。”
“就是前段日子一直骚扰你,被你骂的那个?”
“差不多……”
“你信得过吗?”棠曦看着男孩的眼睛。
“信得过。”男孩终于露出了一丝认真,大概是想起了清晨时分在那条宽几十米,水流湍急的大河上,那穿着粗布衣留着两撇山羊胡的糟老头儿竟然真的双脚一点水面,就轻轻松松飘了过去,那姿态的确像是个绝世高手。
对于李默兰的判断,棠曦从来不会去怀疑,这两年男孩无比成熟和精准的判断一直都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少女每每回想,都觉得很多时候这男孩的表现像一个哥哥,她像一个妹妹,而并非看上去那种姐弟的感觉。
“既然信得过……那么答应我,要平安。”少女在眼角抹了抹,也不知道是想要抹去什么,只是那突然展露出的嫣然笑靥,却好看的像是两年前,男孩在木棉镇上所瞧见的那漫山遍野大片大片的木棉花。
那年山花红胜火,那年少女的笑容依然如这般美丽。
“我答应你……我一定平安的回来。”李默兰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