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合的走了过来,丁瑶就为他宽衣解带了,不一会两人便相见了,丁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说我是谁呢?”
.........
“你说我是谁?”
“说话啊,我是谁?”
“不要在念了,我的头好痛啊。”
一个幽闭的暗室里,四周点满了蜡烛,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被人用铁链死死的困住,时而癫狂大叫,时而用力拉扯铁链,看起来就是一个发癫的疯子。
“师兄,此贼虽说自废武功,可是看他的样子明明是走火入魔啊,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方生望着萧白说道。
方证摇摇头,心中明白当日萧白伤了自己师弟的经脉,虽然进过救治,可是一身武功想要再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这萧白恐怕已经成了师弟的魔障了。
见方证不说话,方生继续说道:“师兄,近些日子一来,那些被此贼害过的人天天来此喧哗,让我们交出凶手,师兄,我少林寺的声誉可不能被此人给毁了啊。”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