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摆好以后,路安远人还没有到,超然也没有回,姚成一问妈妈:“妈,路安安还来吗?她和超然处的怎么样了?”
妈妈仍是叹气:“能怎么样?有例子摆着,瞧着怎么能顺眼,一块膏药粘在身上,想拿掉不容易。”
姚成一听妈妈的话音也伤感,跟超然五年的相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妈妈又说:“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特性着呢,住你的房间,把你原来的东西都给我送了过来,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布置的房间,现在我要是进去,都不敢了,那里完全被她占据。还告诉我说,我进去要敲门!哎!”
妈妈又叹了一口气。
姚成一听说自己的卧室被路安安占据,还给彻底改造了,她心里不高兴,这是自己的家好不好,她路安安这算什么?把这里当成家了吗?她还不是超然的妻子啊?是超然的妻子才有资格这样布置这个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