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琢磨,这老头按照这样的辈分,就是师叔了呢,所以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姚成一向后院走去。
梅芳林瞧着十叔那不热情的样子,他对十叔讲:“论辈分,你该叫我师叔,你的手艺都是我们梅家祖传的,给一坛子酒你没啥不情愿的!”
十叔听梅芳林絮叨自己,他也只好忍了,论起来他真是师叔,若是师傅活着,自己论理是该伺候他的。所以十叔搪塞说:“不是不情愿,您若是我师叔,我恭敬还来不及呢。这要是师傅活着,我会给你们老哥俩弄一桌子下酒菜的,让你喝个够。可如今师傅不在了,这梅花酿也没人会酿,这两坛酒喝完了,梅花酿也就断了,我是心疼。”
姚成一听十叔这么讲话,她对十叔说:“十叔,等到冬底梅花开放的时候,我和安远去梅花坞摘梅花,然后按照爷爷交给我的制作工艺再酿几坛埋在这里,等过些年头就会重新喝到我制作的梅花酿。”
梅芳林听过姚成一说的话眉开眼笑,他问姚成一:“你会酿梅花酒?”
姚成一点头回答:“这些酒就是我和爷爷一起酿的,爷爷当时一边操作一边给我讲解配比要求和操作要领,爷爷只给我讲解了一遍,剩下的就是我亲手操作,所有的工序我都记得,爷爷是有意让我学的,为的就是这种酒不要失传,他说这是祖先留给我们的记忆,让我好好珍惜,一定不要忘记祖先给我们创造过的美好生活。”
“他就是这样固执,这样念旧,这样遵从父亲的意愿,一大把年纪也不曾改变。”梅芳林听姚成一讲过,他嘟囔着。姚博儒在他心中要比路鼎盛的形象可亲可敬,
十叔挥动一把铁锹,起出了埋在梅花
第163章她不明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