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老子抢人、抢枪、抢粮食,甚至还跟老子抢民心。怎么说哩,就是‘**’的县大队、区中队、解放军的小分队,到处追打老子的队伍,弄得我是东躲西藏,难受极了;还派工作队到各乡村收枪,收粮,要人,搞得老子队伍里的人跑的跑,逃的逃,是越来越少,老子的粮食也被**抢光了,弄得饭都吃不饱;更他妈绝的是,**收买人心,组织什么农会、民兵、积极分子,要老百姓帮助他们来对付我,本来很多人暗里、明里给老子通风报信,支持我的,现如今却观望起来。老弟我的日子是‘老鼠被猫耗着,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那,这样下去,只有被‘猫’抓的菜了,一句话等死呗!”
大家一听,深有同感,互相交头接耳起来。吴天成见自己的“辛酸遭遇”引起共鸣,说明这帮家伙的日子也并不比自己好过多少,便继续诉苦道:“老子手下有个队长叫韦大贵的,跟老子已经好多年了,最近跟老子谈条件,说**工作队一天到晚去他们家要人,顶不住了,要走人。老子说,谁要是走人,别怪老子不念旧情,老子毙了他。唉!你听这大贵怎么说:‘司令,降了吧!现在是**天下,我们迟早要完蛋。’”吴天成说着做了个举手投降的手势,“老子一看,这哪里得?敢动摇军心?老子拔出手枪,对准他的脑袋,就是……”吴天成做了个扣枪的动作,匪头们急忙问,崩了没有?“崩个鸟嘛!你听他怎么(嫩子)讲?司令啊!你老人家毙不得哩,你毙了我,其他更多兄弟,你毙不毙?毙了,你就成光杆司令了。你们讲,气死我咩?这都是他妈的**逼的。”本来吴天成有声有色的表述是蛮好笑的,可是匪头们却笑不起来。因为他们同样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第十章特派员论游击战,众匪首茅塞顿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