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条藏了进去。两人互相举了举手里粗大黑色的钢笔,对视而笑。这款黑色的大钢笔,是特训班的,这让她们回味起特训班时的岁月。
“这两个时机选得真是太好了!‘穿山甲’先生不愧为党国‘巾帼英雄’啊!”肖雅芝叹道。
“彼此彼此!”
“我看,可以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把周边的火都给他娘的全点燃了,形成燎原之火,岂不更好?”肖雅芝狠狠地说。
“唉!咱两都是特训班的同学,现在咱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白长官要咱配合你的行动了。”“穿山甲”指指自己,又指指肖雅芝,“因为咱充其量是一个合格的战术家,而你却是一个出色的战略家。”
“行了行了!别吹了!什么战术家、战略家的?咱们不过就是党国的一个小角色、小卒子而已,若干年后,咱两朵‘刺蔷薇’连点草灰都留不下来。”
“那好吧,说点现实的吧。我的电台除了和台湾联系外,只和你亲自联系。电台不能随身携带,有时也用不上,有情报咱会利用各种手段通知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