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覃菊花醒来,又继续打,直到覃菊花再次昏死过去。
韦大贵拿着毛巾,擦着汗,思 忖道:妈的!不行啊!这样打下去,大人不行了,孩子也保不住。司令说了,只打大人,不打孩子,什么意思 ?大人死了,孩子不就等于被打死了吗?到时司令怪罪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扔下鞭子,决定去问问司令再说。
“报告!司令。”韦大贵走进山洞。
“韦队长,怎么样?那女人降了吗?”
“降个鸟,硬得像块石头一般,我怕再打下去,她的小命就玩完了。那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哪个讲老子要保莫云那个仔的娃仔呀?”
“司令,你不是讲,不能打她肚子里的娃仔么?我以为,你要保哩。”
“妈的!你这个傻仔,老子讲话文明,有水平,哪像你们老大粗,蠢猪一个。大人被打死,娃仔还能活吗(咩)?”吴天成指着韦大贵,摇着头,不知说什么好。
韦大贵摸着脑袋,想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司令是做做样子罢了,他哪管覃菊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死活啊!
“我明白了,覃菊花再不低头,老子直到打死她为止。”说罢,转身要走。
“得得得!老子又没有叫你打死她,你急个鸟嘛?去去去!把何副官给老子叫来。”
“是!司令。”韦大贵出去请何小东。
不一会,何小东走进山洞。吴天成招呼道:“兄弟!看来这次还是要你出马,好好劝劝一下覃菊花,毕竟你们曾经是‘同志’,是‘战友’,你了解他们,做工作好做一些。”何小东说:“大哥,何必在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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