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绳索,绳索一头吊在悬崖下面。白建生接过绳索仔细一看,约模碗口般大小的绳索,一头系在一块大石后面的古柏树根上,一头吊到悬崖之下。
白建生与覃永生一起将绳索往上拉起,不一会的功夫已将绳索的另一头拉上来。这绳索并不长,吊到悬崖下面的一头有被烧过的痕迹,白建生探头朝悬崖下望了望,自己站的位置离悬崖下面第二道坎的位置还相差很远,这绳索明显够不到那道坎,可以断定,绳索只能悬挂于悬崖壁之上,要想通过这条绳索到达那道坎是不可能的。
那这绳索吊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弄不明白,不会是土匪没事干,吊在这里玩的吧?出这种疑问的同志,自己都觉得好笑。白建生不会这么想,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被烧焦的线头上,用鼻子闻了闻,一股煤油味钻进鼻腔,白建生把绳头递给覃永生,覃永生闻了闻,说道:“没错!是煤油。”
如果说,土匪顺着这绳索下到那道坎,然后再烧了绳子,这是可能的。问题是直接点燃绳索是烧不起来的,因为这绳索很扎实,只能点燃一点点,绳子很快就会熄灭。如果绳索全部浸泡过煤油,虽然绳索会被烧尽,可是,沾了煤油的绳索太滑,人根被不可能顺着这绳索下去。那又怎么解释这绳头有煤油烧过的痕迹?白建生的思 路陷入死角,他皱着眉,一副茫然的样子。
“队长!没错!这些匪就是从这里下去的!”覃永生一拍脑门,兴奋地叫道。
“你敢肯定?”白建生一怔,两眼盯着覃永生,其他同志眼里充满了疑问。
“是的!队长,我敢肯定!”
“那你说说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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