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领会动作要领,才能把动作做好。”然后,走到苏成、林义两人跟前,拍了拍苏成,又拍了拍林义,指指大家,“你两自己强不够,还得把他们教得像你们一样强才行。只有挥整体的力量,才能更好地消灭土匪,明白吗?”
“是!”两人挺胸答道。
“好!继续练。”
王兵在白建生的陪同下,又观看了队员的队列训练,最后来到障碍训练场。一些队员正在进行跨越障碍训练,只见他们奔跑像疾风一样快,翻越障碍和攀岩,身手有如猿猴般敏捷,当先的一人,动作尤其迅,娴熟,一看就是一位行家里手。
“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小伙子是谁呀?过障碍和攀岩技术都非常好,尤其是攀岩,山里人吧?只有懂山,知山,爱山的人,才会有这样身手。”王兵指着那名队员问白建生。
“他叫覃永生,猛虎团警卫连二排战士。”
“什么?二排?这王树声怎么搞的?把二排最后一个‘独苗’也给送到你们飞虎队来了?”
“不是王团长要送来,是这小子写了血书,吵着死活要来,说要替他们二排的同志们报仇,亲手斩杀那个匪伍柏。”
“不为兄弟报仇的兄弟,不是好兄弟;不替战友雪恨的战友,不是真正的战友。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行!即使这小子没有机会,老子也给他机会杀了伍柏。”王兵斩钉截铁地表示,“把那小子叫过来,老子要跟他讲两句话。”
“覃永生!”
“到!”
白建生向覃永生招招手,覃永生跑步来到白建生面前。“司令员找你。”覃永生急忙向司令员敬了个礼,说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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