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渡过难关,取得反围剿的胜利。”覃江故意停顿了一下,换了口新烟丝,点燃,“吧嗒吧嗒”又抽了几口。
在关键字眼上,覃江不紧不慢的样子,却把陈次山、陈天雷、郭连等人给急眼了。“我说师爷,你快点,别卖关子了,这‘断’字怎么讲?”陈次山追问道。
“这个‘断’字,说起来不难,就是断掉共军后路的意思 。你们想共军没得后路,他们还呆得下去吗?”
“说的是!快讲嫩子断法?”郭连急问。众人不约而同把头朝覃江方向靠了靠,生怕听不到这最关键问题。
“一个是要断他共军的粮食补给。他们总要运粮吧?我们就打他运粮队,叫他没得饭吃。”
“好!第二个哩?”
“第二个,就是断他喝的。准备一些砒霜、泻药以及其他毒药,投进他们吃的水井里,叫他们没得水喝,渴死他们刻。”
“师爷!哪有那么多毒药给你?不现实呀!”陈天雷摇摇头。
陈次山笑道:“我讲侄仔呀!你打小就出刻读书,捞世界去了,哪懂得这山里面随便折几片叶子扔进水里面,这水就不能喝了。”
“是啊!副司令,司令说得对,对我们来说,这有何难?满山都能找到有毒的植物。”覃江说完,与陈次山、郭连等人“哈哈”大笑起来,“第三个,就是断他住的。按**话来讲,就是动群众,共同抗敌。我们想办法叫弄里面的老百姓,不要跟**合作,不要给他们吃的、喝的、住的,没有吃的、喝的、住的,没有群众基础,共军就没有了生存空间,不用我们撵他,共军就得灰溜溜的滚蛋。”
“话虽这么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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