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声命令道。
郑海国把手一挥,几名战士将伤者抬到王树声、白建生面前。两人一看,此人全身是血,衣衫被碎石打得破烂,脸上尽是石灰夹着血块,人已奄奄一息了。
白建生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抹掉伤者脸上的灰尘和血块,说道:“伤的不轻啊!不赶快救治,你会没命的。说吧!你们是怎样做到这一切的?说了,我马上叫医生救你。”
那人微微睁开眼睛,望了白建生一眼,知道他是一名解放军军官,而且官还不小,他嘴角动了一动,轻轻“哼!”了一声,缓缓说出几个字:“长官,你觉得我会说吗?”
“为什么不会?”白建生反问道。
“我们这些人都是死士,连死都不怕,怎么可能为你们提供些什么?再加上,我杀了你们那么多人,你们还会救我?”那人说完,闭起眼睛,等死了。
“别浪费时间了,老白!此人是国民党顽固分子,他什么都不会说的。”王树声显得有些不耐烦。
白建生知道,再问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着手,吩咐郑海国:“郑营长,马上叫医生过来给他治伤。”
“什么?还要给他治伤?长!他可是杀了我们不少同志的侩子手啊!老子恨不得一脚踩死他!还给他治伤?门都没有!”郑海国越说越气,抬起脚就想往那人身上踩,被身旁几名战士架住了,“再说了,我们的军医忙着抢救伤员,哪有时间救他?我们战士的生命可比他值钱多了。”
白建生见叫不动郑海国,便把目光投向王树声,意思 是说,看看你的兵,咋个不听使唤哩?这下,王树声脸上可挂不住
第四十章剿匪部队陷困境,上下齐心寻良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