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在纽约。很抱歉,b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关于他的情况我只能说到这个程度。”
r已经感受到了董馨有意地在打听些什么,他也非常坦率,把能说的都说了,然而除此之外,就真的不能透露更多了。
于是,他看见了董馨美丽的大眼睛闪过一丝落寞,就好像本有千言万语,到了眼底却终归化作了过眼云烟。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的心底升起,为什么频频在b面前反常,或许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在意b吧。
只可惜,b的存在,只能让她流下的眼泪更多,而不会更少。
车上短暂地交锋,对于秦肇深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从拿到董馨的报告开始,他的全副心神,都用在了如何布局和策划整个行动。
玩过多米诺骨牌的人都知道,把骨牌一张张堆好,在恰当的距离,组成恰当的形状,只要轻轻推动第一块,就像蝴蝶效应一般,剩下的骨牌就会产生连锁反应,依次倒下。
秦肇深把自己所从事的工作,称之为玩骨牌,要把这一张张牌组成什么样的图案,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让它们倒下,都取决于他对大局的周密部署。r23
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漏网之鱼,也不可能有一点一滴的任性妄为。
发现事物本身的发展规律,找到漏洞和短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是玩骨牌时的宗旨,而他所需要完成的,是将自己化成第一张骨牌,找到一个恰当的位置,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推倒第二张牌。
这是一项很费脑力的运动。秦肇深揉了揉眉心,决定叫一杯红酒,让大脑休息一下。
漂
第41章:玩骨牌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