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很复杂,如果一件事情不是某个人做的,然后说是这个人做的,这个就叫做冤。纸盒子里面没有人,然后有一个人拿了一块红布或者黑布遮盖在上面,再然后掀掉盖在上面的那一块布,从里面蹦出一个人来,这个叫做无中生有,所有人都叫好,包括观众和当事人。
都是把没有变成有,同样的轨迹,却有不同的结果,这个让人很迷惑,为了解除大多数人的迷惑,于是就有了一个区别对待,不同人做同样的事情,却有不同的结果。
比如说,同样的一个人女人却不能和不同的男人上床,和自己的老公上床,那叫做恩爱,和除自己老公之外的男人上床,那就做偷人。
就在柳子归和马琳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钟锣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小孩子的声音等等五花八门的声音都汇聚在一起,嘈杂的让人难以听清生了什么事情。
马琳本想反问一句,你不是我的朋友吗?但是这样一来,就少了一分属于少女的矜持,所有马琳没有这么说,而是故意把自己端的很高,她是这么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诚实的人只和诚实的人做朋友。言下之意就是你认为我们朋友,那是因为你不够诚实。
柳子归听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刚刚说谎被马琳现,这个时候再说自己是一个诚实的人,那得需要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啊,柳子归脸皮没有那么厚,所以只能讷讷的不说话了。
这时候的钟锣声倒是解除了柳子归的尴尬。
“这个年代还能够听到钟锣声,肯定是出大事了!”柳子归赶紧转移话题。
马琳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
第一百八十九章古法(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