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以大唐为盘,以众生为子,下一盘大棋局,听起来十分诱人,颇有几分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概,可是……
“可是这么大一个棋盘,我没这个棋力啊!”
南宫苦笑了一声。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半大小子而已了……”
然而,当见到青年道士眼中的执着与坚持时,南宫却也没将这句话说出来。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既然他们信得过自己,既然他们叫得自己一声军师,那么,无论再如何不自量力,也要尽到身为“军师”的职责。
尽管在南宫的心里,始终是觉得自己忽然就做了个军师,这事有点儿戏就是了。
沉默着,南宫便开始认真观察起这个沙盘来。
然而很快,他就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红樱姑娘,为什么你做出来的沙盘……好像只有融天岭以北,却没有以南的江南地带的势力分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