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更是乞迪汗部称霸东漠草原两百年的武器。
不知有多少年,这支乞迪宫帐军精锐没有踏过拉驼河,进入东部草原,上次大规模出动,还是二十多年前进攻南部草原的钦达烈人。
左辅弼骨都候大且渠策马从乞迪宫帐军前方掠过,身处临战兴奋氛围,但是他心中的莫名忧虑却挥之不去,不过,他知道隐藏自己的情绪,绝不能在这种场合表现对战事的担忧,否则动摇军心。
“乞迪汗部最勇猛的战士们,你们看”左辅弼骨都候大且渠吼声高喊,抬起马鞭点扫东部草原、南部草原方向,“二十多年前,你们,或者你们的父亲叔伯在乞迪大纛下,冲垮钦达烈人的骑兵队伍,踏破钦达烈人的大营,砍下钦达烈人的脑袋,掠夺牛羊马匹、粮食盐巴、女人奴隶,今天,钦达烈人再次送上门来,你们要不要获得牛羊马匹、粮食盐巴、女人奴隶?”
“要,要,要!”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乞迪骑兵骨子里的残暴血性被调动起来。
“今天的钦达烈人比二十多年前的更加富庶,拥有更多的牲畜、奴隶,还有让你们争相抢夺的清奶酒,杀死他们,就是你们的了!”
无数的乞迪宫帐军感觉自己血液在沸腾,甚至开始想象得到大批战利品后,自己能够分到多少牲畜,家中又能增多几个奴隶。
待随从骑兵汇报其余氏族、附属部落兵马集结完毕,按照进攻阵列移动,左辅弼骨都候大且渠下令宫帐军出发。
很快,左辅弼骨都候大且渠拍马登上一处突出的草丘,瞭望远处柔黎军的动况,同时听取前方探马斥候不断传回的消息。
“两翼一万披甲骑兵
第一骑 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