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十出些,怎像是花甲之年?”梅长苏自然不信,毕竟是军旅之人,对于鬼神之事并不相信。
长生更是无稽之谈。
墨尘子含笑不语,他早知道眼前的年轻人不会相信他的话,多年未出,世人尽已忘却了他的存在了,这也和他特意而为有关。
其实在那一行人之中,他的年纪可是最大的,让这小辈叫他叔却是占了林燮的便宜了。
长生什么的自当是不可能的,人便是人,怎可与神相并?人想当神长生不死,谁又道神不会羡慕人的生平百态呢?
长得年轻而已,这与他的心态与修行有关,每人都有个生命的尽头,他是人,自然也是会死的,
他费尽心思想要为兄弟护住他的孩儿,可是最后却依旧挡不住命运的轮回,便是另外一个,也只能看着他往死亡的道上走去。
丝毫没有办法!
当然,谁的人生不是在往死亡走去,在于的不过是在这条路上所走的长短与精彩与否。
“我花甲末必得白发满盈,壮年之士尚有白发的人,花甲为何不能如壮年之貌呢?”墨尘子轻踱几步,从容地在火炉之旁坐下,对梅长苏道:“坐。”
若从客主之角度看,未免有点喧宾夺主的意味了,然而他却如此自然,丝毫引不起人的反感。
梅长苏也没有在意,在这里也非他的地盘,他更在意的是这个自称为父亲的至交的“墨叔”口中的那个和自己很像的“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