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窍不通,手上也没多少钱,只怕会给你添麻烦。”
“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嘛,真要较真起来,我先前可是没少麻烦你,现在出这么点血,反倒是我赚了。”乔严正很善解人意的劝道:“实话说了吧,这么多的项目,投资的人海了去,包括我舅舅这些亲戚或多或少都有占一些干股,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都没区别,再说你投了钱,只需要管收钱就行,操心的事都交给我。”
“是啊,陈兄弟,有些话虽然比较出格,但你也该明白,这年头不攒点家底傍身,万一出个什么状况都不好应付,你还年轻,但接下来成家立业什么的都得不少钱,总不能指望靠那点死工资或者长辈资助吧?”包宪明很老练的开解道:“这么跟你说吧,咱们混体制的,不止得为百姓谋福祉,自己的福祉也得谋划好,至于纪委监察什么的也不需要担心,只要是正规途径谋来的福祉,别人能挑出什么毛病?”
陈睿听着暗暗苦笑,虽然见多了现代官场的潜规则明规则,但真正面临这些利益诱惑时,却是另有一番感受。
因为之前那段穷困潦倒的日子,使得陈睿至今仍对金钱比较重视,不为了自己,也得考虑家人的旦夕祸福,他实在不愿再经历一次险些因钱失去至亲的困境了。
况且万老头也明言过,并不指望自己成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只要能做一个别那么混蛋的混蛋,尽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善事,就很不错了。
至于国家明令禁止公务员经商……呵,无非又是一条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空头规矩罢了,一方面大部分的公务员们都有各自的投资渠道,另一方面,陈睿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那些落马官员真是由于经济
第175章天下熙攘,皆为利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