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程仁。
“程仁。”上官雯菲招手叫道。
“雯菲，我要去买衣服，你要什么？我帮你带。”程仁乐颠颠地跑过来，笑道。
没有理会好友的话，上官雯菲一手搂住程仁的肩将她推到众的面前。神 色严肃地道：“你们看到她了吗？末日前，她只是一个学生，末日后，她第一个拿起刀冲进虫族的巢穴。画下了第一次筑巢虫族的照片，拿起了第一支用虫族身体制造的虫枪……”
话到这里，上官雯菲美目一转，扫过被自己忽悠得动容的士兵们，继续道：“在你们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女人，甚至于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可是，就算这样她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希望，她曾经说过，除非上帝告诉她，她这辈子都无法成为术师，否则，她就不会放弃！”
“不，就算上帝告诉我，我这一辈子只能成为一个普通人，我也要打起武器与雯菲一起同虫族战争到底的！”程仁接过上官雯菲的话来，挺起胸膛大声地宣布着。
她对上官雯菲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上官雯菲随意丢给她一个眼神 ，不用开口她就知道对方后面要什么，不，不只是下一步，甚至于她连下一步的下一步，下一步的下一步的下下下一步都能猜得到。
上官雯菲把程仁推到一群军人的面前时，她马上就知道这是要借她来鼓舞士气，尽管上官雯菲说得断章取义，尽管她根本没有再去杀虫的打算，可是，当被推出来的那一瞬间，程仁挺起了腰杆，说出了一番连她自己都不信却十分振奋人心的鬼话。
一个女孩子，一句话短短的话，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慷慨激昂，
180 出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