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吗?”南宫夜彻看见微凉眼底的诧异,以为她是不能接受这个孩子,急急解释。
“只要你能够答应我的这一个小小要求,我一定用尽全力替你找人可以吗?”南宫夜彻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在属下面前的半分严厉,那种高位上颐指气使的霸道,对着她,只能半要求半请求。
“傻子,我同意!”微凉没有和他说自己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情,她们都刻意的小心翼翼往对方底线远离,只想着好的一个方面。
“微凉,谢谢你!”在微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南宫夜彻已经飞快的将她拉近了怀抱,然后微凉只感觉自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那种安心的感觉那种熟悉吧的气味又回来了,竟叫她说不出的心安,那一秒,也不知道眼泪是被撞出来的吗?反正滚滚热泪就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落到男子的衬衣上,湿漉漉的润感激的男子身体一僵,他却也不能说什么,是能安慰的用手顺着女子的头发,那个黑暗隐藏的脸上此刻充满的心疼,眼里再也遮不住悲伤的蔓延。
似乎只有隐藏于黑暗才会表现出那一片刻的虚弱无助,这个黑夜里有一双莫名的看似无话不谈的两人其实一个已经心结难解,一个已经悲伤逆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