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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一窒,老眼湿润:“瑾瑜,是爸爸对不起你,当年的事儿,是爸爸没考虑全面,不该把你......”
“爸爸,我没怪你,真的,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小的时候不懂事儿,让你操心,甚至回国还大闹你的婚礼,我只是生气,生气爸爸结婚都不告诉女儿。
有时候我会反省,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不然爸爸为什么把我当成外人,连人生大事都不与我共享,是对我寒心了吗?”
慕远身子发抖,已经老泪纵横。
一字一句,一帧一帧扎进胸口,疼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我年少不懂事,我不该刚回国就在爸爸婚礼上惹是生非,让爸爸在众目睽睽下丢尽脸面,可我只是想得到爸爸注意,让爸爸多看一眼,我做错了吗?我只是单纯获得父爱,我真的错了吗?”
“你没错,你什么都没错。”慕远哽咽着抱住慕瑾瑜,现在才惊觉自己对女儿的亏欠竟然这么剧烈。
慕瑾瑜任她抱着,本来伤心欲绝的脸骤然阴霾一片。
她斜着眼扫了眼门口,讥诮勾唇,视线所及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不管你们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林月初,我慕瑾瑜既然说过要让你痛失一切,一无所有,把你所有在乎的、重要的统统摧毁,我说到做到。
......
从门口出来后,慕瑾瑜一张脸宛若弥漫着寒冰。
慕远今天行为十分诡异,她可不信一个把自己亲生女儿,仅仅十岁孩子送出国的父亲会倏然良心发现,会心怀愧疚。
父爱如鸿毛,他们一定密谋着什么是她不得而
第58—6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