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是这种目光,不是柳君邪想要的那种。
主持斗的老者看了看时间,最后高喝道“一号斗,由于吴铭未到,视为弃权,柳君邪胜。”
“等等。”
老者的话音刚落,一声大喊从远处传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灰衣的毛头小子,正向一号斗台的方向跑来。
柳君邪斜眼一瞥,眉角轻微抖动,他的脸,顿时露出了几分惊讶,还有几分窃喜。
惊讶是因为他的确没想到吴铭敢来,窃喜,自然是因为他可以好好的出口气了。
“是他,嘿,这小子还真胆儿肥啊?”
“哼哼,哎,一个下人不好好的烧水挑粪,真是找死。”
“呵呵,不过,我倒是挺佩服这小子的胆色。”
“那叫什么胆色?说好听是胆大,难听点说,是傻子。”
一时间,吴铭成了央武场千人议论的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