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都沉默了。
何向东又向观众问道：“这种欺师灭祖没良心的遭天杀的混蛋，你们该不该骂？”
“该骂。”这一次观众很齐心，声音震天响。
何向东一撸袖子，怒气冲冲道：“今天我不骂他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我他妈也跟他一样是狗生的。”
……
是夜，钱家。
钱国生道：“明天我就要入京了，原来单位还有事情没有交接好。”
那中年女人在给他收拾东西，她迟疑道：“那师父那里呢……要不……要不要我去看看。”
钱国生顿了顿，苦涩地笑了笑，道：“算了吧，昨天师父看到我都气晕过去了，还……还是不去打扰他老人家了，师父……师父也不想看见我们吧。”
中年女人放下了手里的活，她看着钱国生，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心翼翼问道：“老钱，这些年……你……有没有后悔过？”
钱国生看着妻子那张平淡无奇的脸，眼珠颤动着，脸上露出僵硬苦涩的笑容，他龇牙咧嘴像个狰狞的怪物一般，神情可怖，半晌后，他才艰难道：“后悔？呵……这么些年来……我就没有一天不后悔……”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悔恨的眼泪从钱国生眼眶滚落，砸在地上成了一片无法挽回的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