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进来做什么?”李辰晕了。
“看病啊!”柳天阳很是诧异道。
“我晕,当然是看病,可我一个男人夜晚进入女孩的房间,不好吧。”李辰无语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女儿做噩梦时不打人!”柳天阳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打人不打人的事吗?你这个做父亲的有不有考虑到,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
此刻,李辰内心是崩溃的,这都什么父亲啊,想的方向如此与众不同。
他正要说话,却听到柳天阳离去的脚步声……
这什么节奏?做父亲的,将一个陌生男子关在熟睡女儿的房间,他就不怕……难道他的女儿丑得世间仅有,才会如此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