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猜猜。”其实也不是随便猜的。
离寒澈在她来学校前叮嘱过,她不认为这种叮嘱只是一般的关心,她觉得这样的关心和暗哨无不说明有人在心怀不轨。
拿她对离家做文章,还是有别的企图,就不得而知了。
殷朗望着禹诺单纯清澈的眼睛,迟疑地开口,欲言又止“小诺,你其实你知不知道你”
“什么”禹诺不解地看他。
殷朗脑海中浮现离寒澈对他说的话,“禹诺从今往后就是我的责任,她遗忘的事我不希望她再知晓,明白吗。”
禹诺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次“我不知道什么”
殷朗神色复杂,他不是怕了离寒澈,只是,禹家如今就只剩下禹诺,她的安全最重要。
“我是说,你知不知道这些事应该由你的监护人去管,你都还是个孩子。”殷朗改了口,挑眉道,“怎么,你的澈叔叔和两个哥哥都不管事的”
禹诺瞪他“我说你不挤兑他们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还有不准说我是个孩子,我十七了,成天孩子孩子的,我又不是三岁”
“着急长大是想嫁给离寒澈”殷朗几乎是脱口而出,可问完就有些后悔了,这种事不用问都知道,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谁知禹诺非常坦然地回答“对啊,我就要嫁给他。就算嫁不了,我就赖在离家一辈子不结婚了。”
殷朗唇角勾起一抹笑,果然是自找不痛快。
“感情是你自己的事,我也懒得管。反正你是离寒澈的责任。”他心情郁结,却还是笑了笑,“至于这件事,你可以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们听,安全第一知道吗。”
第40章 罚起来不手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