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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差一点，纪霖就真的赢了。
纪霖惨然一笑：“禹诺，你真的是一个不能小看的女人。”
“那是，我作用可大了。”禹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谦虚，非常坦然地接受了纪霖的称赞。
她又缓缓收敛了笑容：“那么，现在，说说你们自己吧。”
这种从容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是经过了爆炸这么危险的事，禹诺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乔染想，她或许害怕的，只有离寒澈不在身边吧。
纪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只是自卫，这个逃犯窜进了病房想要对乔染不轨，我只是正当防卫。”
禹诺看了一眼地上早就死得透透的吉姆，嗯了一声：“这个可以算是正当防卫。”
纪霖微眯眼睛，发现自从禹诺出现后，除了刚才对乔染解释炸弹的事，离寒澈基本上就不怎么开口说话了。
禹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超越了一切。
“而且，你们二位以什么身份来询问我们？”既然禹诺没有死，那么一切都还没有定论，纪霖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承认。
嗯？
禹诺眨了眨眼睛，自己的身份是被销毁了，可离寒澈的身份应该还有吧。
她扭头看向离寒澈，却见离寒澈温柔地对着她一笑。
“！！！”禹诺脑袋上冒出无数的感叹号，这笑容不对啊，这是做了什么事没告诉她吗！
她眼睛一眯，大概也猜到了离寒澈做了什么。
她转头，正色对纪霖道：“我们当然是以一个正当地、合法的、好心市民来问的。
第722章 不分场合地表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