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到昏迷,再由昏迷醒过来时,迷迷糊糊的知道,转了好几个医院,在急救通道上用“藏彝朝鲜语”哭着叫着哥哥——电影看多了不是个好事儿,在上海时居然还跟别人讲上海话,我当真有毛病。
医院那会儿,没发高烧(41°)后醒过来,被绑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看到左手手背上的血管被注射了某个很小的凝固的红色“东西”,而蓝白相间的布袋将我双手勒出了淤痕。我无精打采的仰着头,看病床墙壁上放置的卡片,写着我的名字,下面画了一个红色的爱心和一片绿色的叶子。
耳畔有人跟我说“你不要挣扎,就把你松开。也不要想跑。”
说这话的医生什么意思,我懂。因为在把我带到医院二楼的第一时间,我迷迷糊糊的看了所过处的楼层消防通道图,并想出去。在逃跑中,被身体很壮的女保安拦截了,然后拼命的挣扎——外人看起来,我跟疯了没区别。可谁知道一个人涉猎的“经验”是什么呢?
我们一直在为了我那不切实际的理想做着准备,可生活却不完美。生命无常,我没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理想,所以一直在奋斗,在旁人眼里是徒劳和笑话吧。
可我从未认为,理想是空想。
除了身体垮掉的那一刻开始,我才放弃了自己。
没了帮我规划和实现且按照“行程”督促我学会所有应对未知的人,连车都不会修,连枪都不会打,连蛇都不敢杀……这么弱小的我,走进热带雨林就会被食人花吞了。
呵呵,李若彤很厉害,演了小龙女后便考了国家地理杂志的女摄影师,全球不到十位。曾计划若能探险,便要成为那样的摄影师。可传说中
2.理想生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