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心事重重,或许真如晋氏所说,爷在外头又有人了,想到这舒舒觉罗氏心中便像被乱絮缠绕般烦忧,即便后来进来那些年轻漂亮的,爷也从不叫越过他去,以她的资历又有何惧?故而心中又踏实几分,笑道:“爷这样的能耐,又是皇亲贵族,怎会有办不成的事?”之前家中兄长犯了些事,险些吃了官司,家里人才报了爷的名号,那头就放了人,那官老爷还亲自上门致歉,故而在她眼里,常宁自是无所不能。
常宁心中叹道,若大清朝没有了,他这个亲王又将焉附:“自然是有,就是皇兄他身为九五之尊,也未见得就不是。”
舒舒觉罗氏倒有些听不懂了,不禁暗悔自己说错了话,如今她恩宠虽盛,可感觉却越不懂常宁,想到这便扯开了话题:“明儿个宁国侯府的老封君做寿,爷可去吃酒?”
常宁不由笑道:“我就不去了,你去便是。”
舒舒觉罗氏有些惊慌:“这如何使得,咱们身份低微。”
常宁抬手搭在她肩上道:“不妨事,左右我府上嫡福晋,侧福晋一概没有,你打扮的贵气些去就是了,跟着些段嬷嬷,她是宫里出来的,经的场面多,有不懂的只管听她的就是。”
舒舒觉罗氏颇有两分为难,又只好应是。
常宁抬手为她扶正髻上的偏凤衔珠双股钗,道:“我经年不在家,这府里一时半会儿又没有当家主母,你多帮衬着些个儿罢,回头重重赏你。”
舒舒觉罗氏笑了,还不待说话,只见张大盛大步走来。
王府规矩不甚严,这里又是外书房,张大盛又有要紧事,故而未叫人通禀,见王爷身边又站着一个美貌侍妾,心中暗
第十八章 布方略明主试贤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