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个能说得来的。若他说什么,你都不懂,哪里还有什么意思 。”
容悦只觉得前路一片苍茫空白,竟有些了无生趣。
卢氏瞧她依旧不肯死心,放柔了声音道:“你性子倔强,爱钻牛角尖,若不到黄河,定是不肯死心的。也罢,眼下你不能再去找他,没得叫他看低轻贱。改日我遣桃夭去王府回礼,借着由头帮你问问如何?”
容悦大为感激,伏在她腿上道:“多谢姐姐疼我,若他果真是这个意思 ,我也就能安然放下了。”
卢俪文含笑在她肩头宠溺地拍了拍。
正说着话,桃夭已引着乳母进门。容悦见那婴孩白白胖胖,脖子上挂着一个嵌红宝石金项圈,手上戴着自己送的那副吉祥云纹竹节银镯子,晃动着肉呼呼的小拳头,可爱极了。
容悦看着,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抱,乳母担心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抱不妥当,却见卢氏微微颔,只好小心过手给她,人也不敢后退,生怕小少爷摔了。
容悦略抱了一会子,便递还给乳母,道:“你和大哥哥这样聪明,富哥儿将来定是要考状元的。”
卢氏笑了笑,爱怜的轻抚着乳母怀中的爱子,似是开玩笑般冲容悦道:“若有朝一日……你可要替我疼爱富哥儿。”
容悦只顾着在一旁拿拨浪鼓逗着孩子,并没听真,问道:“姐姐说什么?”
卢氏笑笑不语。
如是几日,选后之事落定,果然是翊坤宫钮钴禄氏正位中宫。
礼官来钮钴禄府传旨之前,包括容悦在内的钮钴禄府众人也没有事先得到信儿。
法喀是长男,率领一众家眷接
第二十四章 纳谏言后位方落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