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面撕掳,儿媳便也说道说道。媳妇康熙十五年才嫁过来,之前不敢说,单说我料理中馈后,您打下人往盛京送了两三回银子,不下万数,只是为了给侄子捐一个知县;后来舅老爷做香药生意赔了,您又暗暗使人知会铺子上,高价将舅老爷家的货买过来,使得年下盘账,咱们家的香药铺白白出了数万两的亏损。还有,那年您往外头放印子钱,险些闹的人家破人亡,出门赴宴时当场被人泼了一脸狗血,还是三姐姐一封手书送至顺天府,出动官府平了此事,事后六姐姐叫封了三千两银子去打点,这事您也忘了么?”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都说的清楚明白,芭提雅氏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那芭提雅阿勒翁脸也憋的通红。
容悦也不想当着众人面闹大,一则还在地动中,二则法喀打死人的余波未熄,这会子家里再闹起来不定被外头传成什么样,她站起身来,温声道:“姐姐教导我说家和万事兴,说这些,也不过给太夫人提个醒,都是一家人,哪处做的不到了,也该关起门来好好商量。”
话音刚落,那位族叔公和芭提雅阿勒翁都不安地挪动了下身子。
芭提雅氏见继女,继儿媳一个个伶牙俐齿般难对付,索性来个混不吝,将脖子一梗道:“左右这京城我是呆不下去了,我如今就要回盛京娘家去,可这钮钴禄家家财不能由着你败光喽。大的东西拿不走,所有房契地契都是有数的,一应器物也都造册,我带着阿灵阿,婧媛和珊瑚,便将所有家产一分为二,你们一半,我这里一半。”
西院本就是给她封了银子,她自作主张叫她娘家人安排着盖得,粗制滥造,一场地动便都塌了,她确实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第七十章 费唇舌驳斥继母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