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却小小的,微喏喏的,若非常宁练武练就好耳力,怕也要忽略掉。
“你心疼什么,又不打你!”又是个男孩子的声音,男孩的话里透着毛躁,训斥道:“快躲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绕过松林,果见佟仙蕊穿着艳丽的橘色潞绸袄裙,梳着双鬟髻,簪着金钗翠钿,抱臂抬着下颌在一边上,旁边几个小格格和贝勒,仍不断捡起地上的松子打砸被绳子拴住的梅花鹿。
不远处如盖的松树下,一个大红衣裳的小女孩抱着梅花鹿的脖子,小小的身躯护着那梅花鹿。
六七岁的男孩子最是调皮捣蛋,只见一个小男孩捡了一枚松子砸过去,正砸在女孩肩膀上,那小女孩竟生生受着,男孩便笑着拍手道:“打中了!”
常宁定睛一看,正是辅国公家的次子恩克布,我自负大他们一两岁,上前黑着脸冲那小子道:“打个女孩子,算什么男子汉!”
剩下那些孩子里便多有不齿的,佟仙蕊则剔眉恩克布道:“我可没叫你打人!”
恩克布满心里不驯服,况且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只做了个鬼脸跑走了。
又有个小郡主悄悄对佟仙蕊咬耳朵:“那是皇上的亲弟弟常宁……”佟仙蕊怕叫大人知道挨教训,只连道‘没趣’要回去,临行前又冲那小丫头说了句:“钮钴禄容悦,再不走下回可不叫你一起顽了。”
钮钴禄容悦听到这话,虽不放心小鹿,却也不想从此失了玩伴,只又在那梅花鹿身上抚了两下,说了句:“不疼不疼,我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来。”说罢站起身走回佟仙蕊身后。
因那话语极是可笑傻气,常宁才看清那
此情可待成追忆——恭亲王(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