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吐的气息杂着酒气,滚烫也似的,容悦只觉半边脸都烧了起来,笑说道:“罚皇上为我端洗脚水。”
“这罚的未免太轻,”皇帝哈哈笑起来,又继续附耳对她说了几句,倒让容悦羞红了脸,连道不依。
翌日皇帝起床,见容悦卧在绣衾堆儿里,睡的正甜,不由又俯下身去磨蹭着,害得容悦只蜷成团躲进被子里,皇帝越觉得有趣,从右边探进手去,容悦起了坏心张口咬了一口。
还是春早看着时辰,催促再三,容悦才熄了顽心,起身为皇帝整理衣裳,送他出门去澹宁居议政。
而等候已久的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们隐约经索额图的努力传播得知皇帝是因为跟贵妃“闹着顽儿”才起晚的,便各有各的心思 ,大多心里有些忧虑。
再说容悦,送皇上出门才回去更衣梳洗,一面接过毛巾擦脸一面问春早道:“昨儿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想来就是借题挥罢了,”春早拿了犀角梳子为她通,说道:“后来张太医去诊了脉,也说没甚大事呢。”
容悦微微摇头,说道:“这个颖贵人也真真儿古怪,旁人都争着抢着要李玉白去调理龙胎,她却指明要张世良,昨儿万岁爷一句话更是耐人寻味,总觉着这一胎是皇上意料之外的事似的。”
春早说道:“当初索额图入宫时怕就是为的这事,主子说,会不会是……”说着附耳对她说了两个字。
容悦摇头道:“这不大可能,当初定颖贵人有喜时孙太医也确诊了的,我想着她八成是吃了什么药才冒险怀上这一胎,总之,叫咱们的人避开些,别叫她咬上,我瞧她瞧我那眼神 ,像是一条毒蛇似的,冷
第370章 颖嫔保胎三请康熙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