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赦免了那杀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借这奴才来还在仁孝皇后身上。’
“悦儿,你告诉朕,怎么样你才能不离开朕,好不好?”皇帝蹲在床前,吻落她面上的泪珠。
容悦痛苦地摇头,“不是你不好,是我,我……”泪水更加恣肆,仿佛破堤的洪水,“我做不到,我不想呆在这里。”
皇帝一头雾水,只紧紧抱他在怀里,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告诉朕。”
容悦哭了许久,似乎将那一蓬乱草似的情绪泄出来,人也好受了许多,终归跟做贼似的,万一皇帝知道了,知道她姐姐杀了他的原配妻,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春早见她又楞,只叫了她两声,容悦才回过神 来,从铜盆里净了脸,拿西洋布擦干,出了次间,见皇帝坐在次间批阅奏折,案前已堆了厚厚一摞,如山一般。
容悦心中疼惜,上前靠在皇帝背上,皇帝一面看着奏折,一面伸出手臂来将她拉在怀里,因怕她小日子里受凉,又吩咐春早去抱了一床被子来为她盖在身上。
容悦枕着皇帝的大腿蜷缩在被窝里,耳边听御笔落在奏折上的沙沙声,心里渐渐沉静下来。
皇帝腾出一只手在她肩头轻轻拍着,哄道:“睡吧,朕就在这里陪着你。”
容悦嗯了一声,双手握住皇帝的手贴在脸上,良久忽而说道:“谢谢皇上,容我如此任性。”
皇帝淡笑一声:“傻瓜,”又道:“日后可不许再那样哭了,朕心疼的很,却是半点主意都没有。”
容悦又嗯了一声,心中那件事却没那么容易放下,仁孝皇后,姐姐,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着这两个名字
第395章 索额图一探帝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