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声音幽寒起来。“我早该察觉,他待你不同。却只记住了防备你。”
公输雨目中寥落,自嘲道:“即便我体内的蛊已经死了……我竟还是对你们下不了手……我总忍不住想……他曾真心把我看作大哥……而你是他的生母。”转目望向妇人,公输雨眸色极幽:“我以为我娘的死,已使我明白处境,我以为我对你的怨恨能使我清楚该做什么……可是情人蛊死后,我竟仍是于心不忍……我怕我做了什么……我与他便真的无法挽回……”语声一转,深沉噬骨:“可是情蛊已死,我为什么还会怕?一次次都下不了手……以至今日,全然被你摆布在股掌之间……我公输雨怎能心甘?!可是仍旧下不了手……即便我不肯承认……也终能明白……我还是放不下他……我……还是爱他……竟已无药可医。”紫衣的人神情已是麻木,语声颤涩:“我已分不清,究竟是因蛊而生了对他的心思……还是我原本就……喜欢他……”
公输夫人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方开口:“你对云儿用情不浅,我作为他的母亲,也是动容……我原本真的打算放过你,便听老爷的,把你永生囚禁在地宫中,也就罢了。”妇人走至玉棺一侧,轻轻推开了棺盖:“只是你愧于朗朗,自离地宫,在你父亲面前,也未说出我下蛊于你的事。方才险些就死在自己亲生父亲剑下……我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她一边柔声道,一边伸手掰开了风朗朗下颚,以白巾覆上,从她口中取出了一颗如同琉璃般的雪色珠子。
公输雨看着她,目中有悲:“他珍视之人的尸身,你亦不放在心上么?”
妇人用巾帕将珠子包裹,放入袖中,伸手合上了棺盖:“此物便如你对云儿的
第一百零二章情人泪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