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悔。”
盛宴飒然道:“将来时过境迁的悔恨,于我而言那不叫悔恨,仅仅是此刻不悔做下决定之后,将来所应承受的痛苦。”他笑道:“我既说了不悔,这后果所带来痛苦也应承受地不悔……我宁可将来有痛,也不愿留憾于今。”
青衣的人目蓄微光。
久久,道:“多谢大哥。”
树上的人倚干而憩,笑饮坛中酒:“人生若不恣意,便不叫人生……只叫活过。”
云萧低头转首。恍然间听见院中草簌,花落风吟。
“还喝么?”树上的人笑问。
“不喝了。”
盛宴极为随意地晃了晃酒坛:“现下可否告诉了大哥,先前三弟是在气什么?”
青衣人不由笑了。
过了半晌,出言问道:“巫亚停云此人,大哥可认识?”
盛宴扬眉:“难不成是此人得罪了三弟?这可不好,我与此人甚为熟络。”
云萧摇头。“此人身为将军府之首……我师父之意,明日上朝欲救左相文墨染,除非此人能打破中立之势,为左相进言。”
“左右两派相衡已久,如今左相势微,如此一来的意思,便是欲让中立的将军府填补左相一派的威势,以使之平衡了。”
云萧点了点头。
“好吧。”树上的人再度扬眉,“左相文墨染是个好官,我也略有耳闻……此事或可交给大哥。”
“大哥的意思,要为左相之事去到将军府做一回说客?”
“谁说我要去将军府了?”言罢一袭空坛丢还给云萧,人便从树上往院外跃了出去:“我回
第一百九十章不悔于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