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一瘸一拐地向着谷外的山林跑回。
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却急行不怠。
后来一夜,粉衣少年倒吊在她檐下,“呯”的一声推开白衣少女屋内的窗,眯着眼笑嘻嘻道:“师姐,要是有一天我让这谷里所有兔子都染上病,除了我没人能治,你还是不行,我让你嫁给我,我就给它们治,你答应不答应?”
屋内的少女正在入浴,听闻声响便猛地转背对他。抱住自己一言不发。
赫连绮之肆无忌惮地看着静坐水中不敢稍动的少女,目光随着少女洁白湿淋的肩颈滑动。他续道:“嗯这病要难住师姐可不容易我要让它们既中毒又染疾,全身溃烂,长满红疮,连口中都流出脓水,让它们看起来既恶心又恐怖又腌脏,让师姐你既心疼又无力让师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疫病,结果治不好,一个一个慢慢死,最后所有人只能来求我师姐你说好不好?”
后来粉衣少年被墨然抓住丢出含霜院,罚跪于泊雨丈中数日。
白衣少女自己拾来竹木,在饮竹居一侧建了一间药庐,日以继夜地掌灯而阅,翻遍了谷中所有医书,也默记了谷中所有医书。钻研数久,灯油燃尽,却仍是未能想到何疫何毒会如赫连绮之所说那般,又有何药又法可以将之治好。
待到师父归谷,她将之如实以告,并询。
清一看着那方药庐,及庐中被翻旧的医书,只问道:“你可知,你的医术因何会不如赫连?”
白衣少女低头握紧手中医书,不言。
“因为他无慈悲心,常抓活物来施药试毒,弄伤又治,如此反复。而你,遍览医书却轻易不用,倘若无病来求,便不得践
第二百九十七章 谓之仁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