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便默。
“从无人养成过不死蛊便是他现在体内那只阴阳蛊,亦是举世罕见我只于师祖蛊老的手扎中见过。”
少年人接道:“所以阴阳蛊最后钻入他心脉之后会如何,根本无人知晓。”
墨然点了点头:“心脉被噬,他应是必死无疑,但除此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更重的后果,亦没有人知。”
少年人垂首:“有可能他丧了命,最后也没能炼出那蛊。”
墨衣云纹之人眸中已寂。
夜已深。
帐外清辉满地,月圆在即。
墨然与他并排躺在帐内榻上,阖目宁声。
“有一法可以保他性命蛊成之际,你带他回连城吧。”
少年躺在他身侧,闻言慢慢睁开了眼:“为何是我带他回?”
墨然转面看他,少许,伸出手,以指穿过身边少年漆黑如墨的发,轻轻将他揽在怀中:“因我本是你的仇人,而他才是你的亲人。”
少年人敛目道:“你说的是墨夷然却,还是汝嫣厉?”
墨然直直望着他,温言道:“我说的是你。”
少年回望于他,心上微微一疼。
下一刻,蜷身靠近,闷声将头埋入墨然怀中。“我此刻就是你明你之心,感你所受,解你之忧,疼你所痛。”
伸手回抱住他,墨夷然却最后道:“你心中所念所思所重,我全都知道。”
墨然静望营帐之顶,半是愧赧半是慰藉地叹了一声。而后伸手抱紧了怀中少年人。“明日月圆,却儿想吃月饼么?”
“嗯。”
第三百零九章 戍地中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