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懿一脚踹向孔嘉下盘:“打得就是你这无耻之徒!多次败坏孔家文风!毫无文人风骨!骨子里就是一庸俗武夫,还文首,我呸!你也配做文首!”
孔嘉每次与孔懿对坐检测课业,诵出的全是无比烂俗的情诗。
孔嘉抵住他踹来的脚,见他竟伸手拔腰间双剑,迅速将月饼塞入怀中一把按住了孔懿拔剑的手。“你对坐,只忆情诗。”
你坐在我面前,我脑中便只记得烂俗的情诗了。
孔懿听罢更是怒不可遏!“便是这借口,自己记不住经史子集、诗赋名篇,还要推说是因为我!孔嘉你这厮还能更无耻点吗?”
孔嘉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下瞬一把震开孔懿双手,而后钳住孔懿下颚迅速将人拖近,而后闭目吻住了他。
孔懿的反应是
一瞬间瞠目,而后拼死命地挣开孔嘉,怒寒道:“你这是干什么?!还想对我下毒吗!?”孔懿惊慌失措地连连吐出嘴里口水:“你下了什么毒?!孔嘉你这卑鄙小人!!!”
孔嘉:“”
墨夷然却:“”
北曲派人送月饼入端木帐中。
白衣的人端坐木轮椅中望着桌上灯火所在。“何以将元火熔岩灯送回,他伤势已全然无恙了么?”
叶绿叶微微点头:“师弟是这样说的。”
椅中之人微敛目,眼睫可见颤动:“重伤至此,怎可能好得如此之快你还是将熔岩灯送回予他罢。”
叶绿叶看着端木孑仙道:“师弟确实已无大碍,正与师伯借了一处灶房在做月饼。”
端木孑仙愣了愣:“他与师兄?做月饼?
第三百零九章 戍地中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