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伤重初醒全身的力紧紧扣住她五指不放,低声问着她:“师父口中的不能容,是指不能容我对你有情?还是不能容我对你有情时留于你身边?亦或是不论我改还是未改,你已不能容得对你有过情的我,再继续留在师父身边呢?”
端木孑仙拨了拨唇,却未能发出声音。面白如纸,十指紧蜷。
他不待她开口,便又笑道:“若是不能容我对你有情,已然是晚了。若是不能容我对你有情时留在你身边,我方才已说了,我仍旧爱你,萧儿没改,也改不了。”他直视着她苍白的脸,眼神温柔,语声极平静:“若是最后那样师父应该做的是杀我而不是救我。”
端木孑仙低下头,望着眼前黑暗数久,似是不能承受般抽回了自己的手,踉跄着起身要走。
他看着她脸上的恍惚伤怃之色,心亦如刀绞。“你不知,二师伯留予我体内的这方药蛊有奇效。”他于她身后微微一笑,气息不稳地扬声道:“不过数日萧儿身上的伤便会好我便能复元师父你、若不趁此机会杀了我,往后兴许,就杀不了我了。”
白衣人扶手在木轮椅一侧,纤白颤簌的身影映着帐中烛火,恍若风中絮。
她极慢地抬步,一步步往营帐外走
他望着她的背影,终是哑声:“师父不杀我,亦不容我。又想要萧儿如何呢?”
白色的身影顿了一瞬,而后扶帐而出。
云萧看着她步履微见不稳地渐行远去,缓缓伸右手轻捂住心口,直感痛如刀割。
数日后。
端木孑仙背对后军将军北曲,平声言道:“将军所忧之事,在端木有生之年不会发生。今后不论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一去西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