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真的坦诚相见,秦时时已经从迷糊到挣扎再到混沌经历了几个来回。
莫子谦呼吸越来越急促,秦时时挣扎无果后开始真正绝望起来。
她看着上方满头大汗的男人,心如死灰,“莫子谦,不要让我更加恨你!”
莫子谦忽然邪魅一笑,“那就恨我吧,恨得深入骨髓更好。”
他知晓这倔强的女人不会再爱他,那么恨他也好,只要别忘了他。
“求求……”
求饶的话还未说完,秦时时无力的哼唧了一声,彻彻底底对这个男人的恨刻在了心上。
既然拿她当工具,又为何非要走到结婚这一步,既然不爱她,又为何半夜耍酒疯,既然想离婚,又为何非要让她更加讨厌自己,觉得自己更加肮脏?
秦时时看着眼前的男人,轮廓慢慢变得模糊,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有些悲切的笑了一下。
她拖莫子谦的福,变成了让自己最不屑的那种人,彻底沦为了还有利用价值的工具般的人。
恶心。
“时时?”莫子谦混乱中瞥见她的笑容,有些触目惊心,惊慌的声音脱口而出。
酒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莫子谦漆黑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