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在嘴里过了半分多钟,硬是没咽下去。她歪头看了看斜后方的秦时时,赶紧把脸上的尴尬压了下去,换起一副柔弱的模样,又试图和莫子谦聊家常。
“子谦哥哥,李医生说我最近孕酮不是很正常呢,你陪我去医院再看看吧,我怕孩子有事。”
“嗯。”莫子谦仍旧不抬头,只是冷冷应了一声。
“子谦哥哥,我卧室的油漆味儿还是有点儿大,能不能让人再多放些绿植进来,晚上睡觉都不太安稳呢。”
“嗯。”
“子谦哥哥,最近我的衣服又小了,明天能不能陪我去商场再买几件。”
“嗯。”
无论杜苗溪说什么,莫子谦的反应就只有一个“嗯”字,杜苗溪觉得自己好想在对着一个复读机说话,简直像个精神病。
但是这些对话进了秦时时的耳朵,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杜苗溪那一声声的“子谦哥哥”,听得秦时时耳朵内膜都快起鸡皮疙瘩了,她时不时往这边瞥一眼,目光里都是怨妒。
偏偏莫子谦只是低头吃饭,好想根本注意不到她的醋意横飞。
“时时,你快把装饰花都吃了。”苏垚看着秦时时心不在焉的样子,及时提醒了一句。
秦时时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了句对不起。
“时时,”苏垚放下餐具,很认真地说,“你现在和莫子谦,虽然没有离婚,也算是分居了,是么?”
“嗯?是。”秦时时咬了一口虾饺皇,有些颓废地低头应了一声。
苏垚说:“你一个女孩子,现在为了盛时还要这么拼命,身
第四十章 以身相许好像是我的台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