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似得说:“莫总,太太她,去了庆安山的万佛寺?”
“和谁?”
“凌,凌宇。”
莫子谦的身形顿了一下,眼角挑出一股火花。
“谁报的信?”
“我们的人从凌宇微博上检索出来的,他们的行踪被一个骑行团发现了,另外,”沈青顿了顿,“另外,张紫苏也打电话过来,确认了。”
莫子谦在水龙头下冲洗的双手攥得青白,骨节隐隐突出,看得出是动了肝火,真生气了。
沈青不自觉地晃了一下,轻咳了几声说:“他们是去堵于建国的,于建国和香客上了山,他们应该是被滞留在山下的万佛寺招待所了,庆安这种地方,也没有别的住处。”
“哼,偷情偷到庙里去,秦时时也是胆儿够肥啊,走。”
沈青吓了一跳,刚想抬眼看看莫子谦的脸色,就见他已经拔腿出了洗手间的门。
“莫,莫总,去哪儿?”
“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