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孩子,逼着继承家族企业,逼着一点点错误都不能犯,必须做到极致的完美……”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不知道这些事是在说他自己,还是在说殷莫南。
总之——
这些话他总算是说出来了。
这些话他从未对任何的一个人说起过。
他从来都是对着内心的自己说,对着死去的父亲说,今天是第一次,他把这些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说出来。
殷千城眼眶微微腾起一丝猩红,缓声说道,“所以在我看来,是这种逼迫让我父亲一时受不了打击,那个时候父亲的确收到了你母亲澄清事实的短信,他知道自己被背叛了,的确也是心灰意冷。但是逼着他跳下去的,应该是我爷爷的那几通夺命一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