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道圆滑的处世态度？
抑或者，她觉得人心最黑暗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湛蓝有些悻悻然，不想应付狡猾的戴军，起身送客。
神色淡漠，说着客套话，“资金的事还指望戴局多多费心，湛蓝先行谢过。”
“要不今天先这样？公司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改天我们做东好好感谢戴局。”
戴军跟着起身，“好吧，既然湛小姐忙，我也差不多该回局里。”
“戴局，请。”
戴军点点头，稳重的步子并没有移动。
他直直看向湛蓝，“湛小姐，不知有没有时间约见一下秦少？”
湛蓝本能想拒绝，又听戴军道，“没关系，我不着急，随时都可以。”
“……好，我会转告。”
“嗯，我等湛小姐的消息。”
送戴军坐上电梯，直到电梯门阖上，湛蓝才重重松口气。
“唉——”
没想到装着脸说话，这么累。
全程她恨不得喷戴军两口唾沫，可是得端着，装着，不能表现出丝毫不耐烦。
真是够了！
湛蓝送瘟神的表情逗乐了米莉。
米莉打趣道，“湛小姐，你待秦少身边久了，还有更恶心的场面。”
湛蓝浑身一个激灵，抬眸惊悚的望向米莉。
米莉淡淡的回她四个字，“人情世故。”
湛蓝是个耿直不做作的女子，米莉第一眼就已经看透。
不过迟早有一天，也会沾染世俗吧？
“真无趣！”湛蓝撇撇嘴
第297章：装着脸说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