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
“哦，我知道了。”湛蓝像个好好学生一样应着。
虽然还是没懂。
不过她会记住秦天熠的话，以后处理事情时会再三顾虑。
似想起什么，她问：“天熠，我想知道，如果你没有隐形产业，
没有陆氏集团，这个局，该怎么破？”
“……死胡同，无解。”
湛蓝没想到秦天熠会答的如此干脆，愣了愣，不相信又道，“你也没办法？”
“就新熠公司的处境而言，普通企业肯定干不过政府。”
顿了顿，“不对等的地位上，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其实，他有办法。
只是办法太黑暗，还不是告诉湛蓝的时候。
湛蓝：“……”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秦天熠的潜在意思是说他不止商人的身份这么简单？
否则怎么会不怕中央？
不怕权利中心的高官？
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她很好奇。
湛蓝没有将好奇说出口，因为她知道秦天熠不愿意她知道的，一定不会说。
不如等他主动坦白的一天。
“明白？”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拉回湛蓝走远的神识。
她点头，语气重重道，“明白！”
“既然明白了，我们就来讨论下一个问题。”
秦天熠忽然变冷冽的神色，激得湛蓝也跟着挺直腰杆儿，“什，什么问题？”
秦天熠直直盯着她，观察着湛蓝的微表情，咬牙的道出两个字，“殷俊
第321章：湛小姐，你在开玩笑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