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小寺政职坐在上,气还没有消,嘴巴鼓鼓的,下嘴唇翘的老高,看着就是心有怨气的样子。
“职隆,你说,你在置盐城的话都是真的吗?就是,就是把本家卖给别所家的话,都是真的吗?”小寺政职此时好像还没有从置盐城的突变里面反应过来,精神 还是萎靡不振,眼神 也有些涣散。
“殿下,您怎么会这么想呢?这都是威胁政秀大人的话呀!这是在下犬子万吉常说的兵法置之死地而后生。”黑田职隆紧张的说到。
“只是兵法吗?可是他问你是不是威胁他的时候,你说的确有其事的样子。”小寺政职不管黑田职隆的解释,像个孩子一样,还是对之前至盐城里的事情,特别是黑田职隆所说的分割小寺领土的事情耿耿于怀。
“殿下,都是做给他看的,我确实命井手友氏到土器山驻扎,防备泷野殿孤注一掷。但是绝对没有派家中任何一人联系别所或者是三木,如果大人不信,在下就在这里陪着殿下,殿下派人去调查完之后再说如何。”
“好了黑田,我是相信你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要赤松政秀那混蛋的领地?”小寺政职勉强相信了黑田职隆的话,但是还是提不起一点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