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敬自斋跟德正苑相距不远,大约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苏谨晨已经规规矩矩地站在陈老夫人跟前。
“你叫韩若薰?”老夫人饮了口茶,慢条斯理道。
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名字倒是别致……谁给取的?”
“……是奴婢的父亲。”
老夫人挑了挑眉,“你父亲读过书?”
“是……”苏谨晨小心道,“奴婢父亲,是个落第的秀才。”
老夫人的目光诧异地在她身上扫过一圈,“既然你父亲是读书人,又怎么会让你——”她顿了顿,才继续道,“到府里伺候?”
“……奴婢的父亲半年前……已经过世了。”她轻声道。
“原是这样……”老夫人点点头,“那你家中再无其他亲人了?”
苏谨晨红了眼眶,半晌才道,“……奴婢生母早逝,家中只有嫡母跟几个兄长,父亲死后,他们便把奴婢赶出了家门。”
“倒是个可怜孩子。”老夫人叹了口气,“可曾读过书?”
苏谨晨心念一动。
陈老夫人出身金陵沈家——那是个世代书香的耕读之家。
听说陈家大夫人出阁前也颇具才名——这门亲还是陈老夫人亲自去给长子求的。
“父亲在世时,曾教过奴婢识字——”她顿了顿,轻声道,“《诗经》,《孟子》,《春秋》……奴婢也曾读过一些。”
“哦?你竟读过这些?”陈老夫人眼睛亮了亮。
谨晨低头道,“奴婢父亲在世时常
第五十三章 灵活应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