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从哪里来,又往那里去?
一无所知,心有恐惧。就算在某个时刻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感觉滋生,也得亲手将它连根拔起。
我蜷起来,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眼眶酸热,眼前一片模糊。
“要纸巾吗?”司机是个好心人,终于看不下去。
“啊,不,谢谢……”突然有人和我说话,倒把我从顾景自伤中拉了出来。我不想麻烦他人,谢绝了,仓促地去摸自己的包。
触手柔软。
我拉出来看,竟然是沈南城那天递给我的手绢。
这两天的大事件应接不暇,还没来得及将它整理出来。
他自然是不缺一张手绢,而事已至此,我也不至于再巴巴地洗干净送回去。
我看了它半天,吸吸鼻子,拿起来,恨恨地撸了一把鼻尖。
下车给钱的时候到底还是心疼了一把。
身心俱疲,回去后一头扎在床上,就睡去了。
这回的睡梦极其清净,再没有梦见那个曾和我说话的人。
直到有人砰砰敲门。
我糊里糊涂地爬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竟然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门外还在砰砰砰。
我匆匆用冷水拂一把脸,拉开门:“王姐,这个月的煤气表抄过了……”
“了”字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囫囵地含在了口里。
门外并没有抄煤气表的社区大姐,倒是站着几个精神旺盛的大叔,衣服上印着搬家公司几个字,见我开门,捋起袖子,声如洪钟道:“姑娘,我们来给你搬家了!”
第30章 大人大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