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符纸都掏出来摊在我面前。
我掐紧指尖,挤出一点血,在每个符中心点了一点,看着那点殷红色静静地浸润进纸里。
公仪羽将符纸吹一吹,都叠好收起来,看我正给伤口贴创可贴,说:“别贴了,一会在里面肯定还要用。”
我说:“闭嘴。”
沈默在一边苦中作乐:“等回去了,大家一起去我家海滩,休假三天。”
我叹一口气:“别。”别告诉你大哥我乱跑就谢天谢地了。
假装天下很太平地聊天完,我们三人一齐望向黑沉沉敞开的大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给自己鼓了一回气,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门里空气凝滞,寒从脚下起,似有阴气阴恻恻地从地底升起来。
我不自在地跺一跺脚。
等我们的眼睛适应了黑暗,隐约看见正前方有一个数层高的宽大木架,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牌位。那些牌位沉默地摆着,如黑暗里有一双双眼睛盯住了我们。
令人如此不自在。
连沈默都打了个寒噤,小声说:“以前我来祠堂,不是这种感觉的……”
几道惨淡的月光从屋瓦处漏进来,微弱地照在牌位上。
牌位架后面开始有物体摇动。
来了。
我们一齐退后,绷紧了身体,作警惕的姿势。
慢慢地,那处升起来两个人的模样。
两个老年男子,胡髯梳得齐整,顶戴花翎,穿着图似孔雀补服的蟒袍,悬在半空,居高临下瞪眼看着我们,神态十分威严。
第38章 你的血到底是什么东西(3/5)